FLEETNESS Since Sep 1st, 2007

Travel Around Formosa─Between Us

「如果你所找到的是最根本重要的東西,那麼這樣東西是不會被浪費掉的,而且你永遠都可以回來;如果你所發現的只是暫時的光芒,就像彗星一樣,那麼在你回來的時候,它就不會存在了。」

這句話存在小熊的心中很久,
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去認真的了解箇中涵義,
一直到這次的旅途結束,
才更了解,
在生命之中,
什麼才是對我來說真正重要的東西。

第二天的早晨,
從睡夢中驚醒,
因為手機的鬧鈴與震動的聲音大作,
逼的我不得趕緊起床用力胡亂的關掉它。
睡眼依舊惺忪,
躺在我身旁的兩個人正睡的舒適,
但時間也是他們該起床的時刻了,
Rave要趕八點半的火車,
小鳴和我也不好意思繼續賴床,
何況對於騎單車環島的人們來說,
早點出發是很必要的(點頭)。
(迷之聲:你胡謅(指)看看人家早上七點就出發了,你們早上七點還在打鼾流口水呢!)

整理梳洗過後,
用過簡單不過的早點以及補給救命的水,
和Rave的把拔道聲再見(他們家的生意真好,早上開張沒多久就有人上門),
用力的跨上鐵馬,
雙腳一蹬,
馬兒嘶嘶的聲音,
劃過風際傳遍大街小巷,
馬蹄達達的作響,
我倆像是古代的捕快一樣,
駕著馬兒往前狂奔。
霸氣十足、勢如破竹、萬馬奔騰還不足以形容這般氣勢。
(註)這一段很Tiger Blue

「北37只有北七才會騎腳踏車上來。」
「你從台北來這裡騎腳踏車?」
「你們要去福隆啊?還遠得很呢!」
「加油!」
第一句是小鳴事後的感言,
第二句是我因為騎不上去(很沒骨氣的)用雙手牽著鐵馬走了一公里上坡,
後面來了一位阿伯,
騎著他可怕的小綿羊(這隻羊會嘰嘰叫!)
操著流利的台語和我聊天(我只好用不輪轉的破爛台語和他應對)
他露出滿臉驚訝的臉孔,
想必是活到這把歲數還沒遇過幾個像我們這樣不知好歹的小毛頭,
來這條號稱「水來土掩、兵來將擋、鐵馬來必死」的北37。
之後他還露出神氣的笑容從我眼前騎走,
消失在前面過彎的山路盡頭...
(同一時間)這個老伯往前騎了一段路,
也遇到了小鳴,「你還有一位兄弟在後面慢慢牽車。」(就是恁爸我!(怒))
第三句是一對母女倆同樣是騎著機車像我們炫耀,
雖然並非真的炫耀,
但是這時候看到機車的我們心裡同樣感到相當機車。
(註)好險過了雙溪之後,
(這當中我已經問候過好幾次北37的列祖列宗...)
整條路就一路下坡或是緩上坡到福隆,
這真的是辛苦的代價(樂)。
而且,我只要遇到下坡就一定可以超越小鳴(得意貌)

到了福隆(這個地方實在太常來了,想必是每逢暑假必到之處),
經過我們熟悉的福隆便當總店,
一定要停下來吃個午餐的啊!
(到此我們只騎了25km)
What a small world!!!
就在這家店裡,
遇到了昨天在北海岸遇到的同路車友,
這對車友是剛退役的軍人(體能可想而知)
跟我們一樣存在著一種夢想,
便決定出來闖蕩江湖。
有時候在這樣的旅途中遇到同好,
心裏可以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樂呢!
話說,
昨天遇到這兩個人的時候,
其實我並沒有發現,
傻呼呼的一直往前奮力追趕小鳴,
他接近車神的速度有種遙不可及般的幻覺,
所以...
我只顧著追人卻目幹沒有看到,
原來他偷偷躲起來和這兩位車友"搏感情"
聽說,
後來又有一次,
小鳴偷偷跑去pupu,
又遇到他們兩位車友,
結果聰明如我依舊沒有看到他去拉屎,
就呼嘯而過那個具有廁所的7-eleven,
那兩位車友的其中一位,
姑且稱他為藍鳥(他身著藍色衣服,健步如飛)
藍鳥平常除了顯眼的藍色車衣以外,
還會戴上帥氣的太陽眼鏡,
但是卻在這個摸門,
這個重要的摸門,
他摘下他的眼鏡,
在後面喊叫我的名字,
天殺的誰會知道那是誰啊!
(而且那驚人的吼叫的確有吸引到我的注意,
可惜我居然當他是瘋子,
自顧自的繼續往前了...)

這天的目的地是宜蘭蘇澳,
因為我們真的必須在這裡找個落腳處,
再過去就是環島騎士們都害怕的...
蘇~花~公~路~
有多麼可怕?
假呢恐怖!!!
經過宜蘭的時候,
又遇到另一群車友,
因為他們陣仗太大,
害得我們倆自以為他們是鄉下的小混混,
擔心被拖到田邊強...ㄐ...ㄐ...劫,
飛也似的快速逃走,
但各位看官們也知道,
小弟我的體能絕對無法和他們相比,
於是我就被追上了...
結果,
原來不是要來打我們的,
只是同路的好車友群罷了XD
這真是為我們輕鬆的單車行帶來了一點點往前衝的動力,
同時也帶來了點點的緊張。

此刻,
筆者一直不想提筆寫起這中間發生的一件慘案,
實在太過於暴力、血腥、色情一整個就是18禁!
如果你膽子夠大,
歡迎你繼續看下去...
小鳴的鐵馬踩到屎了!!!
這實在是一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
因為那坨屎躺在路邊,
顏色又是那樣的淺綠綠,
怎麼也不可能會採到啊!
為什麼他會採到呢?
難道他有踩糞強迫症...
正當我一邊納悶一邊往前追上他的時候,
見著他用手擦拭臉上的"污泥",
我告訴自己:
"小鳴是我的好朋友,
好歹也是這次同行的好伙伴,
我千萬不能落井下石,
當他處在水深火熱卻不自知的時候,
我應該拉他一把的..."
(於是忍住了爆笑、超級想噴飯的情緒)
可是我們停在路邊,
第一個最大的疑惑居然是:
"這是狗屎還是牛糞啊?"

最終我們又來到這個多年前共同回憶的旅店,
這讓我想當年我們是怎麼在這裡聊天、評論電視裡的種種、還有晚上自己偷偷跑出去...
這一切都像是很遙遠,
可是卻又突然那麼的接近。

人與人之間時常存在著一種距離,
那種曖昧不明的關係,
暗地裡左右著人際之間的互動程度。
我和小鳴之間是不是也存在著 距  離?
一公里的路程、
 枕頭間的隙縫、
  談笑時的空間、
    電話中的兩頭、
     心與心的聯繫、
      高與矮的差別、
       黑與白的相間...
也許,
我一輩子也不會瞭解,
在與他的距離中間,
存在著什麼樣的玩意兒,
但是,
我知道自己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因為不管什麼阻礙著我與他的距離,
始終他是能瞭解我的,
也給了我心靈上最大的慰藉。

小熊與小鳴本來就屬於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小鳴諒解小熊所處的世界,
小熊祝福小鳴生存的天地,
就算這是一種距離,
彼此都能尊重雙方的選擇,
於是...
心 , 就 可 以 很 接 近 。
(迷之聲:真的嗎?(捏))


時間:2007.09.07
里程:95km

2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大家一起來留言吧:)

Anonymous said...

乾杯